梦见我来到一个像猪圈一样的地方,我必须在这里睡觉。突然出现我刚过世的大爸爸,他拿走我的F3,浸在地下的水里。我发现的时候F3已经湿漉漉的了。我很愤怒,趁他上厕所的时候我捧着F3逃离了那个地方。跑着跑着跑到了爷爷家门口,正在举办大爸爸的丧礼。接着我又梦见几个大学时代的好朋友出现在LS的车里,我坐在副驾驶位上,但是副驾驶位是在左边的。车子停在那里,看见小天天从远处走过来。我打开门,让他上来。我说认识我吗我是谁?你是乐( YUE)阿姨。我很新奇,他一直都叫我阿垃阿姨的。后来我给四个人分别发了相同的短信。爸爸,靡靡,西西,小天天。(奇怪的组合,小天天才五岁)我说:吃饭了吗?我收到了四条相同的短信:不吃。
他们说,亲人死后,身边的人会梦见他。有个什么说法我给忘记了。这是我梦见大爸爸的起因吧。之前的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梦见过他。有F3的出现,只能说明我一直处于焦虑之中,我最在意的东西会在梦里假设性地遭受困境。嗯,我很想念诱导色的难朋友们。“难朋友”这个词,是08年初在医院里我们几个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以此用来形容我们这段不知形容的感情。也许我在怀念大学时代那些美丽的东西。我会问他们有没有吃饭,一定是因为这几天没有吃饭的原因。我一直认为所有的梦都是有起因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梦,梦都是有迹可循的。从04年开始到07年,我记录了三年的梦。他们有些蜿蜒曲折,有些飘渺虚无。08年我不怎么记梦了,因为我意识到我虽然能了解梦的起因但是这些梦的存在几乎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愿意随它们自流,我不去记起,它们便也消失不见。
九月快过去了,我一直很喜欢九月。不仅仅是因为出生在这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昨天晚上我走在天桥上,跟靡靡说,仿佛走在奈何桥上。说完我立即在桥上摔了一跤。看来小匡的防滑性能还得继续改进。路过大厦门口,有人正在唱汪峰的《硬币》。有点巧,我以前喜欢过这歌。你有没有感到心如花朵般枯萎。你有没有体验到生命有多无可奈何。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我回来再次路过的时候,他在唱许巍的歌,唱什么我记不得了。我坐下来,听了一会儿,走了。我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夜晚,拿着速写本在大街上无目的地晃悠,画别人的自行车,画着画着别人将自行车开走了。那时候我多么小心翼翼,生怕黑夜里有坏人突然出现抓住我的手。那时候我也这样,陷入了难以言说的状态。 |